第4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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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眉梢微挑,似乎没想到。
“你认为,你有资格谈条件?”
“事关阿泽的安危,我必须有。”李素素的语气异常坚定,“我的条件是,无论你与我,或是与吴大夫立场如何,请确保阿泽能置身事外,平安长大。他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她再次将阿泽置于谈判的中心。
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能触动对方的筹码。
苏砚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锐利,仿佛在衡量她话语中的诚意与价值。
“说下去。”
“吴大夫,确实曾帮助过我。”李素素开始小心翼翼地组织语,真假掺半,“在我发现闫润之和柳芸娘意图不轨时,是他暗示我警惕,也是他给了我那包能验证毒药的土壤。”
她将部分功劳归于吴大夫,坐实了“恩人”的身份,但隐去了他具体的身份和后续联系。
“他于我母子有恩,我无法坐视他遇险而无动于衷”
她解释了自己之前的反应,合情合理。
“至于他的身份。”李素素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她权衡再三的决定,“我并不确切知晓。他只说自己是游方郎中,但我猜测他或许与官府有些关联,意在查清《匠作奇物》那本奇书引发的祸端。”
她没有直接说怀疑吴大夫是跟朝廷有关系,而是提供了一个模糊的、指向官方的猜测。
这既部分满足了苏砚对“吴”身份的好奇,又没有坐实具体机构,留下了回旋余地。
同时,将吴大夫的目的与“清查祸端”绑定,在一定程度上弱化了其敌对色彩。
苏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是否相信。
“那么。”他向前一步,目光如炬,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你为他做了什么?或者说,他让你,为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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