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好书推荐：
重生85：带猫咪去赶海，狂宠九个女儿
我一个人，挑翻整个世界
多子多福，从家族修仙到仙界帝族
外室重生：爆改冷面权臣成妻奴
逐出族谱后，我权势滔天，你哭什么
腰子被挖后，我在狱中修成地表最强
综武：我大宗师，你让我上绝色榜
把我逼出宗门，你们怎么又急了？
修仙：我在云疆养仙蚕
状元郎的锦鲤小青梅
她从井中来第65章：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果然与吴大夫有关！
李素素心下一沉。
但说明吴大夫果然没事，而且一直在暗中行动。
“他是在救我。”
李素素忍不住辩驳，尽管她知道这可能在苏砚听来很可笑。
苏砚终于睁开眼，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深不见底。
“救你？还是利用你，逼我现身，或者试探我的底线？”他身体微微前倾，属于他的那股压迫感在狭小空间内弥漫开来，“李素素，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从你踏入济仁堂密室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不再是局外人。吴大夫也好，我也罢，我们给你的任何‘善意’或‘庇护’，背后都标好了价码。区别只在于，我至少明码标价，而他给你的可能是一杯裹着蜜糖的毒药！”
他的话语尖锐而残酷，却撕开了血淋淋的现实。
李素素攥紧了手指，无法反驳。
“那你呢？苏先生。”她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你的价码，又是什么？我和阿泽，对你而，究竟算什么？引出‘雀鸟’的饵？还是对付吴大夫，或者柳芸娘口中那个‘主上’的棋子？”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质问他的目的。
她累了，实在不想继续和苏砚斗智斗勇了。
苏砚凝视着她，看着她清瘦脸上那双因激动和无畏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这女人，明明脆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骨子里却偏偏有着不服输的韧劲。
他忽然想起那日书库里，她坚定地说出“李明舟”三个字时的模样。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竟少了几分冰冷，多了些难以喻的复杂。
“你们是麻烦，巨大的麻烦。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熟睡的阿泽，“或许也是变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