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天空一片黑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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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玄蹙眉，低头看了过来。

飘渺仙帝同样投来目光，神色带上些许诧异。

敖素畏惧他，是因为敖素见过他，知道他的身份。

可眼前这个小女孩，却是的的确确第一次见到，她是从何处察觉到危险的呢？

“什么危险的事情？”

孔玄精神力外放扫了一圈小院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只见欢欢站起身来，指着桌上的鸡汤不假思索道：“鸡汤要凉了！要不好喝了！欢欢的肚子要危险了！”

飘渺仙帝闻，脸上那副恒定温和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看向欢欢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实的兴味。

“有意思的小姑娘。”

他抬手，对着桌上的鸡汤盆虚空一点。

一缕稀薄白雾自他指尖飘出，轻柔地覆盖在汤盆表面。

那原本因为谈话而逐渐消散的热气，竟然重新升腾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浓郁鲜香。

“现在，不危险了。”

飘渺仙帝温和地对欢欢说。

欢欢瞪大了眼睛，“哇”地发出一声惊叹，然后立刻看向孔玄，用眼神询问能不能开动。

孔玄心中微微一震，这一手看似只是加热鸡汤，实则举重若轻，是对能量和规则的精妙操控，更是某种无声的示威。

他按下心中的震动，对欢欢点了点头。

欢欢立刻欢呼一声，拿起汤勺开始对付那只鸡腿。

敖素低着头，小口喝着汤，不敢看飘渺仙帝。

“童无忌，让陛下见笑了。”

孔玄拿起汤勺，也给自己盛了一碗，语气平静。

“殿下说与孔某是旧识，又说只是来叙旧。可孔某实在不记得，与陛下有过何种交集。这‘旧’，从何叙起？”

他抬眼，直视飘渺仙帝。

既然对方找上门，躲是躲不掉的，现在的人族也未必能对其造成威胁，不如主动把话题引向核心。

飘渺仙帝也慢条斯理地盛了半碗汤，用勺子轻轻搅动，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些许面容。

“有些事，记不得，或许是种保护。”

他喝了一口汤，赞道：“好汤。人间烟火，最是难得。”

放下汤勺，他目光似乎穿过了院墙，投向了极其遥远的某个方向。

“你可还记得，天幕秘境是如何来的？”

飘渺仙帝忽然问道，声音平淡，却让孔玄心头一跳。

“不知。”

孔玄谨慎回答。

飘渺仙帝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竟然连这个都忘了，‘归来’果然会让一个人变化为一个新的人。”

“归来？”

孔玄敏锐捕捉到了飘渺仙帝话语中的意思。

飘渺仙帝看了他一眼，又饮了一口热汤，这才开口。

“这个问题不急，我等还是先回归正题吧。”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道：“天幕秘境，源自于你领导的那场……关乎万族存亡的大战。”

孔玄面色不变，继续听着。

“那一战，打得诸天万族的生灵少了一半，打得蓝星不知去向……如今看来，还能再加上一条……打得曾经身为顶级种族的人族衰落至此。”

孔玄的呼吸微微屏住，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多的隐秘。

“按殿下所说，是在下领导诸天万族发动战争，不知面对是什么？”

飘渺仙帝不说话，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空。

孔玄抬头看去，天空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