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感知×卜哈喇（1/2）

全职猎人：八奇技第20章 感知×卜哈喇：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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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敌客家族所在的巴托奇亚共和国位于大陆西北部，而鲸鱼岛则处在西方大陆与西北大陆之间的海洋中，目前，只有船只这一种交通方式。

飞艇正平稳驶向中转站——明波共和国南部的港口城市。

两天过去，除了日常的修炼，林檎不时感知着脑内的光球，如今已有两个对他产生了微弱的回应。

在修炼的间隙，林檎抓紧一切时间，更加详细地为奇犽和小杰讲解他所了解的念能力体系，包括六大系的特性、各种高级应用技的雏形，同时还有他能想到的，所有可能存在的诡异能力、应对思路。

他讲得极其细致，几乎是在反复挖掘自己的记忆深处，生怕遗漏任何一点可能在将来保住他们性命的关键信息。

“我们已经暴露，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必须尽快提升实力，等赚到钱，第一件事就是把信息隐藏起来。”

这天傍晚，话题又不自觉地回到了几天前在机场的惊险经历。

想到那个神出鬼没的跟踪者，林檎心中总是萦绕着一丝不安，他诚恳请教：“奇犽，那天你到底是怎么发现那个跟踪者的？能教教我吗？在这方面，我完全是个门外汉。”

林檎此时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神情专注，奇犽则悠闲地坐在对面，小口品尝着甜品，偶尔还顺手从小杰那里拿几片薯片。

“好吧。”奇犽端正坐姿。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技巧，这不是具体的招式，而是一种习惯。”

他叼着勺子，眼睛向上翻了翻，认真回忆着细节：“除了听觉要比常人灵敏之外，最重要的，大概是注意力的分配方式。”

“注意力？”林檎追问。

“嗯。”奇犽放下勺子，双手比划着，“不是死死盯着一个地方，而是把感知像一张网一样撒开，覆盖住周围一片区域。”

“不需要刻意看清每个细节，但要能敏锐察觉到任何不寻常的动静，比如一道视线停留过久、某人的行为节奏与周遭格格不入，或是突然出现的细微声响。”

“无论何时，都能分出一部分心神来维持这张感知网。”

他打了个响指：“把存在感扩散开来，像一层薄雾笼罩四周，不必看清雾中每处细节，但要能感知到哪里多了一块石头，或哪里的气流突然改变了方向。”

林檎努力理解着这个抽象的概念：“具体要怎么做？”

“闭上眼睛试试。”奇犽指导道，“别睡着了，试着不要去听具体内容，而是数这个房间里有几种不同的声源，引擎的低沉嗡鸣、远处厨房的切菜声、隔壁房间的电视声、空调系统的运转声，甚至是你自己的心跳声。”

“同时追踪它们，不要让任何一种声音脱离你的感知范围。”

林檎依闭上眼睛。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当他不再试图分辨具体内容时，周遭的世界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

他勉强能捕捉到五六种不同的背景音，但仅仅维持了十几秒，就开始头脑发胀。

“太难了。”他睁开眼，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没错，不然岂不是人人都是杀手了？”奇犽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可是四岁时，就被丢在各种复杂环境中训练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檎能想象这背后代表着怎样残酷的训练。

小杰也好奇跟着闭眼聆听：“唔，好难！”

“所以说你是个笨蛋嘛。”奇犽毫不客气地吐槽：“林檎你心思缜密，说不定更适合这种训练。”

接下来几天，三人开始在走廊过道、娱乐场所等人群密集区进行实战练习。

飞艇中央的休闲大厅中，林檎尝试计数游戏，他坐在沙发上假装阅读杂志，实则同时追踪酒保、玩皮球的小孩，以及一对低声交谈的情侣。

“怎么样？”奇犽悄声问道，他坐在不远处打盹。

“脑袋要炸了。”林檎苦笑，“两个目标已经是极限。”

小杰眉头紧锁：“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同时注意这么多呢？抓住最重要的那个声音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