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从头到尾陪着干（1/2）

狼兵踏南洋第563章 从头到尾陪着干：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秦守成听完，眉头慢慢拧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那几道皱纹也跟着深了几分，整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点难以置信：“照你这么说……不是技术不够，反而是技术太超前，超前到咱们自已都驾驭不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牵出一丝苦笑——这事搁谁身上都没想到，更别说万万没想到，如今最大的拦路虎，竟不是落后，而是太过领先！

“那……高原环境下的起降能力、沙尘暴天气里的持续作战能力，也就是‘胖妞’项目当初立下军令状要啃下来的两块硬骨头——这些极端工况下的性能指标，现在是不是还悬着、没落定？”

唐昌宏一听这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脖子根都泛起了红晕，支吾了半天，最后那一声“嗯”，细若游丝，轻得就像一只小蚊子扇了下翅膀，还没飞出半米远，就消散在空气里了。

许厂长见状，赶紧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着十二分的恭敬与小心翼翼，声音放得极软、极轻：“陈总师，您看……要不，抽空给我们开个小灶？讲讲课、带带路？我们这群人底子不算厚，但真想学、真肯干，只要多给点时间，我们拼了命也要把这关闯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秦守成的脸色，生怕这位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一转身就上了直升机，眨眼工夫就没了影儿。

可谁能想到，秦守成非但没走，反而轻轻摆了摆手，接着就给出了一个让俩人当场愣住、心跳都漏了半拍的回答：

“我决定留下来，挂个顾问的名头，扎进你们这个项目里，从头到尾陪着干！”

“一直到二十爷真正飞上蓝天、完成首飞、交付部队——换句话说，直到‘胖妞’这个名字，真真正正、完完整整地活过来为止！”

话音刚落，许厂长和唐昌宏当场对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胸口那颗心砰砰直跳，差点蹦出嗓子眼儿！

要知道，自从秦守成升任军部小阁老、工部尚书之后，他亲自披挂上阵、手把手带着干的武器装备项目，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少。上一个能算得上的，是重装合成旅的整建制换装工程；再往前翻，得回到四年多以前——十六爷战斗机那会儿，才是他真刀真枪、一笔一划、一钉一铆亲手参与设计、调试、定型的项目。

后来产量是下来了，可质量却一路狂飙，每一架都精雕细琢，堪比艺术品。可对比从前那个搞装备像下饺子一样密集、一年能甩出好几个新型号的“秦工”，现在的节奏，怎么看都有点慢，慢得让人忍不住替他着急。

其实啊，秦守成自已心里也挺怀念那段日子的——那时候没那么多会议、没那么多签字、没那么多汇报材料，就一杯热茶、一支旧钢笔、一叠稿纸，坐在实验室窗边，阳光斜斜洒进来，灵感来了就唰唰写，思路卡住了就盯着窗外发会儿呆，一抬头，说不定一架新飞机的雏形就在脑子里活灵活现地转起来了……那种纯粹、踏实、酣畅淋漓的科研快感，是多少钱、多高的职位都换不来的。

可惜啊，树欲静而风不止，人想专而事不允。

身份变了，肩上的担子重了，手底下管的人多了，条条框框也多了，想再像从前那样一门心思扑在一个型号上，谈何容易？

没错，就凭他现在的本事，甭管是啥级别的装备项目，哪怕再复杂、再烧脑、再冷门，对他来说，真就跟解一道稍难一点的数学题差不多，顶多是多花点时间、多动点脑筋罢了。

哪怕是眼前这个号称“共和国航空工业新高峰”的二十爷大型运输机——集材料学、空气动力学、人工智能、隐身技术、高能电源管理于一身的超级工程，在他眼里，也实在谈不上“挑战”二字。

所以啊，这次他甘愿以“顾问”身份回来，表面看是帮忙，其实是给自已找点念想、寻点滋味。

你看他现在，每天早上八点不到就晃悠进秦岭特种飞机制造基地的大门，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脚上一双旧球鞋，手里拎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浓得发苦的茶叶，走哪儿都慢悠悠的，跟退休老大爷晨练似的，东瞅瞅、西看看、拍拍这儿、摸摸那儿，有时候蹲在装配线上看工人师傅拧螺丝，一看就是二十分钟；有时候站在风洞试验室门口听工程师讨论气流分离问题，听得入神了，连缸子里的茶凉了都不知道。

可就这么一个看似闲逛、毫无压力的身影，却像给整个二十爷项目按下了快进键——图纸修改周期缩短了一半，关键部件交付提前了四十七天，航电联调一次成功率从百分之六十三跃升至百分之九十一，连最难啃的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