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6 章 护犊子!!(1/2)
林汉强王福国第 726 章 护犊子!!: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第二个薅出来的是高强,啪嚓往冰面上一戳。
第三个是老花子,也扑通一下给按冰水里蘸了一遍。
仨人全他妈蘸完冰水,并排往冰边上一戳,直溜溜立着。
这就是道上俗称的“蘸糖葫芦”。
冻了没一会儿,白博涛先扛不住了,牙都打颤。
“兄弟…咋整啊…放了我们吧…我不行了…快冻死啦…”
“知道错了?以后还他妈瞎逼逼不?”
“不逼逼了…再也不敢了…”
“你叫啥名?”
“我…我叫涛哥…”
“你他妈叫啥?我瞅你是真欠揍!”
“错了错了!我叫白博涛!白博涛!”
“操你妈,嘴他妈是真欠。”
“不欠了不欠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走!咱们撤!”
林双喜一摆手,一帮人开车呼啦啦全走了。
就剩仨人光溜溜戳冰面上。
白博涛冻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高强…高强你动弹动弹…”
高强他妈都快冻硬了,声音也发颤。
“动不了…我他妈都粘冰上了…”
老花子更惨,冻得都快昏过去了,意识都模糊了。
仨人搁冰面上冻得嘶嘶哈哈的,嗷嗷喊。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没多大功夫,还真就晃过来个人。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偷鱼的还是干啥的。
那小子老远瞅着仨光腚子,还吓一跳。
“我操…这啥鸡巴玩意儿搁那儿杵着呢?”
走近了一瞅,哎呀妈呀,仨大活人!
白博涛一瞅,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哎呀…来来来…哥们儿!你过来!你快过来啊!”
这小子眯着眼睛,“我操…我他妈可不敢过去,你们仨光不出溜的要干啥啊,这他妈是练啥功呢!这得喝多少逼酒,烧成这逼样啊?你妈的是人是鬼呀??”
“哎哎哎,兄弟,别怕别怕…我们是人,不是坏人!”
“快点儿的兄弟…我给你钱,你把我们身上绳解开呗!”
这货一听眼珠子一亮,“啥?能给钱…你能给多少钱啊?”
“一人一百,仨人三百,行不?”
“操…拉鸡巴倒吧,这事儿我可不敢沾,一人100块钱,我跟你扯那犊子。”
“别啊!别的兄弟,你看……那你说多少钱?”
这小子脑袋也不空,在这也试探试探,“哎…你仨大晚上跑这儿冬泳来了?”
“不是…不是冬泳,你赶紧给我们解开吧,快冻死啦!!。”
咱说这小子废话可不少,“是搁这儿比谁抗冻呢?”
“我操兄弟,你可别鸡巴磨叽了…你别管比啥了,解开就行!一人二百,总共六百!600总行了吧!!”
那小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五百,爱解不解。”
“啊!三百!就三百!你麻溜的兄弟!”
那小子琢磨琢磨,三步并两步过来了。
咔嚓咔嚓几下,把绳全给解开了。
解开之后白博涛一摸身上,啥玩意儿没有。
“不是,哥几个,你们衣服呢?”
“我哪知道啊,都他妈让那帮小子拎走了。”
“不是你们自已脱的啊?”
“你别问了,哥们儿,你有电话没?借我们打一个。”
“电话我倒是有,可现在电话费老贵了。”
“少不了你的钱,赶紧拿来,别他妈磨叽。”
正说着呢,老花子冻得都快站不住了。
“老花子,你抓紧给家里打电话,让人来接,带厚衣服来。”
“哎哟我的妈呀,我操呀…我他妈不行了,再冻会儿就得交待在这儿啦!。”
老花子哆哆嗦嗦接过电话,手指头都不好使了。
叭叭按了一串号,嗓子都冻哑了。
“喂!赶紧带人上大泡子来接我!我他妈快冻死啦!!!”
撂下电话,这头一点没耽误,老花子手底下的兄弟开着车就来了。
大包小包拎着厚棉袄棉裤,火急火燎的。
白博涛这时候,冻得他妈来回蹦高,搓手跺脚的。
“哎呀妈呀,操他妈…冻死我了,不行我得跑两圈。”
这逼原地颠颠跑,跑了能有半拉钟头,还是冻得透心凉。
这时候旁边给解绳那小子又开口了。
“哎…哥们儿,我那儿有柴火,要不点着烤烤?”
“我操兄弟…你有火?你咋不早说呢!”
“我也没寻思你们要烤火啊…!。”
“快快快…别废话了,赶紧点上!”
那小子抱来一捆干柴火,啪嗒…就给点着了。
仨人光不出溜的,蹲火堆旁边烤火,跟他妈仨野人似的。
烤着烤着,那小子又过来了。
“来…哥们儿,咱算算账啊。”
“算啥账?”
“我给你们解绳子,一人三百,仨人九百。”
“电话借你们用了,火也给你们点了。”
“凑个整,给一千块钱得了。”
“多少钱?一千?你他妈疯了吧!”
“咋的?不想给啊?”
“给给给!等会儿人来了就给你!”
这小子瞪个大眼珠子,“操…你知道我谁不?”
“你谁啊?”
“我他妈叫刘老大!这大泡子这片都是我他妈承包的,如果今儿你们不给钱,你们他妈一个都别想走,知不知道!”
“别喊…别喊,兄弟…我给还不行吗!”
刘老大斜了眼睛,瞅了他们三个一眼…“操…这还差不多。”
正唠着呢,远处车灯晃过来了。
老花子的兄弟…呼啦啦全到了。
下车一瞅仨人这逼样,都他妈愣了。
“哥啊,这咋整的啊?咋冻成这个逼样呐!?”
“操,咋鸡巴说话呢?别提了,先上车再说。”
仨人哆哆嗦嗦裹上厚衣服,连滚带爬钻进车里。
冻得都快没知觉了,一个个脸煞白,嘴唇子都紫了。
司机一踩油门,车嗡的一声。
直接奔肇东市区开回去了。
到肇东之后,老花子的兄弟们都给他准备好了…进屋就看见支着个大铁炉子。
白博涛他们…蹲炉边烤了老半天,冻僵的身子才算慢慢缓过来。
脸、帽檐、耳朵,全冻得硬邦邦的,都他妈落下冻伤了。
白博涛缓过劲来,高强一肚子火蹭蹭他妈往外冒。
高强斜了眼睛瞅着白博涛…“你看涛哥,我不是说你…我他妈说赶紧走赶紧走,你非不走,非得在那儿吹牛逼,这回他妈得劲了?咱哥儿几个,冻得一个个跟他妈狗似的!!”
白博涛披着个军大衣,手抄着袖,也没好气,“我操,我哪知道啊!我那不是喝多了嘛,说那些没鸡巴用的干啥!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高强越想越憋气,“好不好的你自已瞅,这罪他妈遭的。”
这头老花子一瞅这哥俩,刺溜一下…抽了一口大鼻涕……“操…可他妈别提了,早知道不请你吃这顿饭了!这他妈饭吃的,差点没给我扔大泡子喂鱼去,你说咋整吧。”
这头高强寻思寻思,“这么的兄弟,你安排个车,把涛哥送回家去。我他妈找我兄弟去,这事儿不能就这么拉倒。”
“可别逼逼了…行不行,我求你了,少说两句。”
“刚才就因为你嘴欠,才惹出这逼事儿。”
白博涛也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别他妈逼逼了,先煮点热乎的缓缓,有啥事一会儿再商量。”
“操!可别煮了,赶紧送你们回去吧!这趟遭的罪,可千万别往外说,传出去咱丢不起那人。我给你们送回去。”
这边大花子立马安排车,拉着白博涛他们往回去。
车上白博涛冻得浑身他妈刺痒,直咧嘴。
高强过来问,“涛哥咋样…缓过来点没?你说我这身上怎么这么刺痒呢?”
“操…谁他妈身上不刺痒啊,冻透了都。”
等车开到冰城,司机转头问他俩。
“哥,咱们上哪儿啊?”
高强张嘴就说,“先回局子里呗。”
白博涛立马拦着,瞪个大眼珠子,大鼻涕淌的挺老长!那手在脸上抓来抓去,“操…回鸡毛局子,先他妈找焦元南去。”
高强一听瞅着白博涛,“涛哥…找他干啥去啊?”
“干啥?咱他妈这冻不能白挨,得让他给咱报仇。”
高强寻思寻思,其实他心里头也气不过,“行哥,听你的…那咱就过去。”
车直接奔焦元南那儿去了。
到地方一进屋,焦元南一瞅他俩那逼样,当时就愣了。
“哎呀我操,你俩这是咋的了?这他妈是上哪块儿逃荒去啦??”
白博涛用军大衣的袖口,抹了一下大鼻涕,“南哥啊……兄弟我,差点就见不着你啦!。”
焦元南瞅着他俩的逼出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博涛啊,你俩这到底咋整的啊?”
白博涛这时候双眼通红,眼睛挤咕挤咕…愣把自已的眼珠子,整的眼泪巴叉的,“南哥啊,我俩这…这都是为了你啊。”
焦元南一听挺纳闷儿,“我操…为我啥啊?可别整那没鸡巴用的,说清楚。”
白博涛委屈巴巴地说,“南哥…高强我俩上肇东啦!他妈在饭店吃饭,碰到他妈林双喜啦…你妈的…就是林双喜那伙混子干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