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大师出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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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王大师忽然说。
许怀钰回过神，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一个老旧的汽车站前。
“下车吧。”王大师拎起帆布包，打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王老。”许怀钰叫住他。
“嗯。”
“西藏苦不苦？”
“不苦。”王大师说，嘴角扯了一下，“心里有事，哪里都苦，心里没事，哪里都不苦。”
车门关上。
许怀钰伸手去拆档案袋。火漆很硬，他用指甲抠了半天，才撕开一个角。
袋子里只有一张纸。
纸上画着七根线条。每根线条下面写着一个名字，一个日期，一个结局。
第一个名字叶长风。日期1994
年
3
月。结局暴毙。
第二个名字林筱。日期1996
年
7
月。结局暴毙。
第三个名字周慎。日期1998
年
11
月。结局暴毙。
许怀钰的心跳停了一拍。
许怀钰的心跳停了一拍。
周慎。
那个被停职的协会技术科副科长。
“暴毙”两个字写在
1998
年。
二十八年前。
“不对”许怀钰喃喃，“周慎现在还活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除非。
“除非那个周慎，不是这个周慎。”一个声音忽然从后座传来。
许怀钰猛地回头。
后座空无一人。
但他分明听见了呼吸声。
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后视镜里忽然闪过一道黑影。
许怀钰猛地抬头，看向后视镜。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
suv
正跟在他车后大约两百米的地方。
周慎被停职了。
那这辆车里坐的是谁？
他把档案袋塞进副驾驶，发动车子，故意变了一次道。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
suv
也跟着变了道。
许怀钰的手心又开始出汗。
他想起王大师临走前的话。
“你给我活着。”
原来那句话不是叮嘱。
是警告。
许怀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
前方的路越来越宽，两旁的梧桐树换成了高大的白杨。
suv
还在后面。
许怀钰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只有四个字
“不要回头。”
他没回头，但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三十年前暴毙的“周慎”。
刚刚停职的“周慎”。
还有后视镜里这辆来历不明的车。
许怀钰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周慎也许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那只是同一个名字，被用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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