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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顿半秒。
“现在看来，还得顺便清一下门户。”
我转头看着张特助。
“封存账目。”
张特助点头。
“是。”
“今晚所有监控、消费记录、审批记录，一份都不能少。”
刘总彻底慌了。
“谢总，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解释……”
我看着他。
“解释留给审计。”
张特助划开平板，语气平静。
“周年定制水晶酒柜，连同里面十二支珍藏红酒，以及艺术家联名摆件，原始价值三百八十万。”
“酒店合同里写得很清楚，恶意损毁资产，按十倍赔偿。”
张特助抬眼看他。
“顾先生，请问这三千八百万，您是刷卡，还是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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