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血肉与钢铁的强制耦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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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利克斯再次醒来时,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他试图抬起双手,却只感受到一片虚无;他拼命想要移动双腿,却连最轻微的颤动都无法产生。一种令人窒息的麻木感将他牢牢锁在床上。
“院长!院长!我的手……我的腿……它们怎么了?!”艾利克斯惊恐地尖叫着,声音因绝望而扭曲。作为一个对机械再熟悉不过的人,他比谁都清楚“失灵”意味着什么。此刻他唯一能指望的,只有那个一直扮演着慈祥长者的院长。
埃德加院长带着团队快步走进房间,语气依然温和:“放松,艾利克斯,这只是治疗过程中的暂时反应,我们会处理好的。”他一个眼神,助手便上前为艾利克斯注射了镇静剂。在意识沉入黑暗前,艾利克斯绝不会想到,这所谓的“暂时反应”正是院长精心策划的结果——那些稳定他精神的药物中含有特殊成分,长期使用会不可逆地损伤神经系统,最终导致瘫痪。
在绝对保密的手术室内,一场毫无人性的改造开始了。艾利克斯的四肢被切除,接着,纳米级神经传感网和电极接口阵列被粗暴地植入他的大脑运动皮层和脊神经。这种强行建立神经通路的操作带来了撕裂灵魂般的剧痛,艾利克斯在手术台上多次痛醒又昏死。
随后,实验型金属肢体通过高压锁定环和贯穿螺栓与他的残肢强行耦合,金属与骨骼甚至被直接熔接在一起。为了抑制身体的剧烈排异反应,埃德加给他注射了强效神经调节剂,这些药物虽然保住了他的命,却也在持续侵蚀他的神智。
当艾利克斯被命令“动起来”时,金属义体竟然真的随着他的意念做出了动作——拿起水杯、站立行走,甚至比原来更有力精确。埃德加欣喜若狂地记录着数据,称之为“进化的飞跃”。
然而,当艾利克斯透过金属臂的反光看到自己可怕的倒影时,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质问:“院长!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的身体到哪里去了?!”
埃德加收起记录板,第一次撕下了所有伪装,冷漠地俯视着他:“你的身体?它已经为更伟大的目的服务了,艾利克斯。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从前那个孱弱的少年,而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好孩子,对这具崭新的身躯还不满意吗?”埃德加院长的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喜悦,他绕着艾利克斯走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的你,不仅能听见机械的律动,更能清晰地感知这具身体的每一分机能!是我,埃德加,赐予了你超越凡人的新生!”
他需要测试这完美造物的服从性,于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现在,服从我,艾利克斯——跪下!”
艾利克斯惊恐地发现,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金属关节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僵硬地执行了下跪指令。然而,这看似流畅的动作背后,是只有他自己才知晓的恐怖代价: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神经被撕裂的剧痛,以及药物带来的强烈晕眩和恶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部件嵌入骨骼、挤压神经的冰冷触感,原本温暖的触觉和温度觉,已被扭曲成一种如同尖锐电子噪音般的痛苦信号。这具被院长称为“完美”的义体,成了囚禁他灵魂的酷刑装置。
“看来同步非常成功。”埃德加满意地点点头,对私人医疗团队下达指令,“听着,对外宣布,实验体ax-7因手术中出现严重排异反应,抢救无效死亡,遗体已按规程送入焚烧炉销毁。即日起,‘ax-7’项目正式结案。”
他顿了顿,指向这间与世隔绝的手术室:“此外,将这里改造为最高规格的监护室,安装全方位监控系统,直接接入我的私人终端。我要能随时掌握他的一切生理数据和行为动态。”
团队成员领命退出,开始执行这项秘密任务。空荡的手术室里,只剩下绝望的艾利克斯,他用尽力气发出哀鸣:“院长…好痛…全身都在痛!求求您…把这些东西从我身上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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