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围城（2/2）
后晋天子从装怂到横扫契丹第132章 围城：准备有声小说在线收听
潘美抬起头，又赶紧低下。
石重贵忽然笑了。
“抬起头来。”他说。
潘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紧张，还有一点点期待。
“你杀的耶律吼？”石重贵问。
“是。”潘美声音有点抖，“末将……末将侥幸。”
“侥幸？”石重贵看着他，“战场上哪有侥幸？”
潘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低着头。
石重贵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潘美听封。”
潘美愣了一下，赶紧跪下。
“破虏侯。”石重贵说，“食邑一千户，赏钱五千贯，良田千亩。”
潘美愣住了。
破虏侯？侯爵？
他抬起头，看着石重贵，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起来。”石重贵说。
潘美站起来，腿有点软。
石重贵继续说：“飞龙军副将。从今日起，你就是了。”
潘美这次真的站不稳了。
他从一个无名小卒，一下子成了侯爵，成了副将。这跨度大得像做梦。
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疼。
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疼。
不是梦。
他跪下，磕了个头：“末将……叩谢陛下隆恩！”
石重贵扶起他，拍拍他肩膀。
“好好干。”他说，“以后还有机会。”
潘美站起来，使劲点头。
消息传开，大营里又沸腾了。
破虏侯！飞龙军副将！
那些士卒眼睛都红了。
有人小声说：“潘美那小子昨天还是个无名小卒。今天就是侯爵了。”
“人家杀了耶律吼。”
“我要是能杀个万夫长，也能封侯吧？”
“你？别做梦了。”
可他们嘴上说着，心里却烧得更旺了。
陛下说话算话。只要立功，就能封侯。
幽州城里，耶律德光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缓过神来。
他坐在临时征用的府衙里，脸色灰败。
萧达凛站在下面，低着头，不敢看他。
“说吧。”耶律德光声音沙哑，“还剩多少人？”
萧达凛张了张嘴，说：“六院部，剩八千余人。腹心部，一万四千余人。皮室军，一万七千余人。加上陛下带入城中的亲卫，还有九千余渤海军。总共……不足五万。”
耶律德光沉默了。
出征时，十一万五千大军。现在不足五万。
他忽然觉得嘴又甜了。他深吸口气，把那口血压下去。
“守住。”他说，“严守幽州。”
萧达凛抬头看他。
耶律德光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幽州城的街道空荡荡的，百姓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远处，隐约能看见晋军的营火。
“晋军围城了。”他说，“可他们攻不进来。幽州城高墙厚，粮草够守半年。”
他转过身看着萧达凛。
“传令下去，严守城池。敢有动摇军心者，斩。”
萧达凛应了，退下去。
耶律德光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些营火。
他想起一个月前，自己带着十一万大军南下时的意气风发。想起那些吹嘘着要打进汴梁的将领。想起那些分战利品的争吵。
现在呢？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石重贵。
他咬着这个名字，像咬着一块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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